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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女皇

  他也曾在战场上遇过另一个人。

  是个皇。她的丈夫不久前刚葬於他刀下。

  她面无惧,统领着一支军纪整肃的兵,高举西洋剑扬言替丈夫报仇。

  他如零雨般地挥舞剑术。

  血腥漫成雾。

  「请投降。」

  她的头盔在他掷出的矛下裂成碎片,瀑布般的金倾泻而出。

  「我知道了。」

  她慢慢地自唇中吐出了冷静的字眼。

  「不过,请善待我的部属。」

  她环视了一圈四周寥剩无几的部下,并抛下手中的指挥剑。

  无来由的,他不禁张口。

  「为什麽…?你明明知道……」

  明知道的。一旦在战场上被俘虏,就和囚没两样。

  她安详地闭上眼,微笑像新月。

  「是啊…我确实知道。但是,这终究只是一种无可违抗的仪式罢了。」

  「那你……」

  他止住口,从她脸上发现了答案。

  「……是的。」

  她打从一开始就明白了,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输,无论如何都得。

  她看出他瞳中的困惑。

  「因为我王已。」她怎能独自苟活呢。

  敛了敛笑,她换上庄整的表情。

  「伊格达?萨莱……你真的拥有名符其实的力量,的确不辱【血孩】之名……」

  她解下配在腰际、自战争以来从未出鞘的剑。

  「我很高兴自己最後是败在你手上,而非其余的三流杂辈……这是当年受封时我王赐予我的宝剑,请你代我保存它……我相信,你能b我更有效率地使用它。」

  他接过宝刀,只觉手中异常沉重……

  「再会了。」

  人最後被提耶带走了。当然,他自此没有再见过她。

  他亦没有使用她托付予他的剑。只是一直珍藏着,待军队经过家乡时,将剑陪葬於天籁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