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议地捂着脸,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点希望,在此刻摔得粉碎。
我不敢相信,我妈会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
何况她明明知道,我跟迟宴谈了七年。
爸爸打完迟宴,也嗫嚅着唇瓣看向我,“小鱼,你就认个错吧。”
“毕竟是你做错了事。”
我愣住了。
甚至都要以为自己在梦中。
不敢相信此刻发生的一切。
良久后,余久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替我挽起凌乱的发,将我面上的灰一点一点擦干净。
凑近我,笑道:
“林鱼,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怔怔看向她。
她温柔地对我笑了笑,轻飘飘地说着我今天的噩梦:
“在自己最在意的婚礼上,被伴娘伴郎欺负,被最亲近的人逼着来给我道歉背叛,被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爸妈扇巴掌。”
“忘了说,我是故意的。”
“故意接近你,故意纵容迟宴,故意在今天毁了你的一切。”
余久慢条斯理道:
“你看,你也就这点本事。”
“就算我告诉你,你才是余家人,而我只是那个被调换的赝品,又能怎么样呢?”
“你的养父养母,只是看我一眼就站在了我这边。你的亲生哥哥,问都不问,就给了你一巴掌。”
“而跟你出生起就定了娃娃亲的迟宴……”
她怜爱地看着我,“也早就成了我的。”
我如坠冰窟。
不可能……
我的爸妈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爸妈,余宜州又怎么可能是我亲哥哥?
我猛地看向爸妈,他们甚至不敢接触我的视线。
就算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毕竟在一起二十多年……
哪怕养一条狗也该有感情了。
像是看出我的期颐。
爸妈沉声道:“既然她不愿意道歉,那就送到局子里待几天吧。”
“我们是管不了她了。”
迟宴没说话,像是默认。
尽管我又哭又闹,最后还是被送进了警局。
最后,我以故意伤害罪判了拘留七天。
被关进来后,我被折磨了很久。
我努力护着自己的腹部,出来时已是遍体鳞伤。
可我不想坐以待毙。
我加急做了亲子鉴定,在余宜州的必经之地,将亲子鉴定甩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