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後,妹妹情况好转了。能好好说话,也能下床坐轮椅。
於是,我抓住了老爸去工作、老妈在警局办事的机会,准备好好教训妹妹一顿了。
「妈的,你这白痴到底在什麽鬼啊?你知不知道老爸老妈还有我,我们多担心你啊!」我破口大骂。
坐在轮椅上的妹妹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街上的景。
「真是的。要打架不会早点说嘛?单凭你这第二强的家伙,果然让人不能放心啊!我已经帮你收拾那四个家伙了。」我刻意重重叹了口气,等待妹妹可笑的反应。
果然不负所望,妹妹惊恐的「咦」了一声,x口剧烈起伏。
「说吧,你是为了什麽去战斗的?」我问。
妹妹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压得低低的。
「说吧,你是为了什麽去战斗的?」我提跟了分贝。
妹妹还是没有回应,把头压得更低了。
「是为了最亲最强大的哥哥吗?」我仰天大吼。
「白、白痴!才不是!给我闭嘴别乱讲!」妹妹终於回嘴了。
「那到底是为什麽?战斗总是需要理由吧?」我俯视着妹妹。
「为了......为了......」妹妹红着脸,支支吾吾。
「讲啊!简玲玲,你哪时候变这麽俗辣了?」我笑着,笑得开怀无b。
「吵了!要你管!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我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会把你打得心服口服!我会把你从最强的地位拉下来!你就给我好好等着吧!」妹妹歇斯底里的吼着,丝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
「哈哈,你还是省省吧,你要是只看小魔的话,是不可能从我身上抢走最强称号的!」我也吼了回去,也是丝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
然後,我和妹妹相视而笑。笑得像从前一样。
时间与环境会磨练一个人的个X,但不会改变一个人的本X。
妹妹变了,但也没变。
九把刀说得对,人生就是不停的战斗──妹妹也是如此,她还是不停的战斗着,以自己的方式、以我不知道的方式。
简玲玲,是我的妹妹,是那个永远的第二强。
「对了,哥,你每天晚上见面的那个生是谁?」
「g!你怎麽知道?」
「回答我!」
「喔,同学啦。」
「你喜欢她?」
「废话。」
「哼,你舞跳很烂。」
「g,你话题也跳太快了吧?还有我动作都很标准好不好,是编舞编得太烂了。我的水准大概是那种吧。」
「?那是什麽?」
「那个旅美舞团啊,h立成、h立行他们组成的。还是不知道啊?算了。」
「哥,我要喝果汁。」
「g,喝三小果汁,喝牛N啦!骨头都被打断了,赶快补充钙质。」
「那就果汁口味的牛N。」
「好啦好啦。回去记得还我钱。」
「不要。」
「别没品喔。」
「我是伤患我最大。」
「g,吃屎吧。」我笑着,妹妹也笑着。
那天夜晚的星星很亮,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在笑着我和妹妹间没深度却充满温度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