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绪激动的昏死过去。
再睁眼,入目是刺眼的白,身旁几个护士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江主任是真疼阮小姐,不仅亲手给她做手术,还特意戴了兔子耳朵哄她开心呢。”
“可不是嘛,平时一副冷面阎王的样子,对阮小姐倒格外耐心,那方面玩得也挺花。”
“你看阮小姐,丝袜都撕破了,身上全是吻痕,就连私处都留下了痕迹……”
叽叽喳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翻涌,挣扎着起身逃了出去。
在路过隔壁病房时,看见正在给阮清禾喂汤的江序白。
我猛地推开门。
他僵在原地,嘴唇翕动,想要解释,目光却先落在我的脚上。
“柔柔,你怎么不穿鞋?”
他嗔怪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可我却透过他的眼睛看见两人在床上抵死缠绵,动情喘息的画面,心口像被攥得生疼。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力度大到手掌微微发麻。
江序白没有躲,只是抬手摸了摸微微肿胀的脸颊,用舌头顶了顶上颚,脸色沉了下来。
他刚要开口,病床上阮清禾猛地站起身,反手给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