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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时,那边发生的所有事都跟我没关系了。

  飞机穿过云层,终于降落在西北机场。

  走出机舱,干燥凛冽的风扑面而来,吹走身上裹挟的阴郁。

  基地的师兄师姐们早早等在出站口,看见我的身影,一群人立刻快步迎上来。

  “岁岁!”

  师姐快步上前扶住我的胳膊,看到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眼底漫上心疼。

  “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先去基地附属医院做全面检查。”

  一行人簇拥着我赶往医院。

  躺到病床上的时候,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在医院静养调理身体。

  一日三餐,轮着有人过来送饭。

  师姐会拎来热腾腾的饭菜,坐在床边跟我讲基地里发生的各种趣事。

  师兄会跟我聊项目上最新的进展,把之前落下的资料整理好送到我手边。

  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便推着轮椅带我出去晒太阳。

  广袤辽阔的西北大地铺展在眼前,没有青源乡迂回压抑的古巷,视野一望无际。

  师姐伸手指向那片林海,眼底满是骄傲:“那一大片,都是我们亲手栽下的防风树。”

  风掠过树林,传来沙沙的声响。

  我静静望着眼前辽阔天地,胸腔里积压多年的沉闷,好像被旷野的风一点点吹散。

  闲下来,我便慢慢拾起搁置许久的专业,翻看项目资料,一点点跟上团队的节奏。

  在这里,没有人要求我学习繁琐的规矩,不需要我一味退让包容。

  大家看见的,是我的能力,是我热爱的科研事业。

  伤口一天天好转,我不再夜夜被噩梦纠缠。

  那些婚礼上的难堪、母亲的偏袒、沈聿舟带给我的伤痛,也都随着时间慢慢沉到记忆深处。

  我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回转过来,眼底重新燃起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