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的参赛作品被爆出抄袭。
我的设计稿件与另一位参赛人员的作品相似度极高。
因为我拿不出底稿,主办方判我抄袭。
而她就是当年的金奖得主,顾依。
往事一幕幕翻过。
当时我哭着求付砚川再找一找邮箱、网盘。
我明明把所有带时间戳的底稿都发给了他。
可他只是跪在我面前,哭的抬不起头。
“对不起芝芝,我把那些东西搞丢了。”
他一直劝我息事宁人,不要闹大。
最后我申诉失败,背上抄袭的标签。
从此被加入行业黑名单,只能靠打零工谋生。
这件事我不是没有怨过付砚川,可想到终究是一家人,我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当我准备开启新生的时候,上天又和我开下这样一场玩笑。
下一秒,付砚川也看到了我。
他下意识地把女人和孩子护在身后。
妈妈看到我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把他们隔绝在身后,像是护着雏鸡的母鸡一般向我走来。
“妈……”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刚一开口,便被妈妈出声打断。
隔着小小的窗户,我看见病房里付砚川和爸爸冰冷的目光。
所有的委屈哽在喉咙。
“我担心爸爸的身体……”
“你要是真担心你爸的身体,你就不该来!”
妈妈的脸上是少见的急躁。
“你赶快回去吧,别让小依看见你。”
付砚川此时也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心虚,而是决绝。
我忍不住问他。
“付砚川,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他皱了皱眉,语气冰冷。
“你别在这里闹,依依胆小,还怀着孕,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他没有给我解释,甚至不允许我发问。
手机震了一下,邮箱收到新邮件,是一封。
我的导师不愿我就此沉寂下去,豁出脸面用自身做担保。
终于在行业内为我求来一个机会。
他的信息还留在对话框内。
“陆芝,你还有很好的未来。”
我本来是想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我们再也不会受穷了,我可以重新赚钱了。
可现在看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对这个家,再也没有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