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安听完，整个人定在那里。
几秒后，他冲上去一把掐住楚湘湘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念念真是你害死的！」
「你还骗我说是雪柔没用，没保护好孩子！」傅临安嘶吼着，手上青筋暴起。
楚湘湘喘不上气，只能一只手往下移，捂住肚子。
「念念！念念已经死了！」
「我！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临安！你想你这个孩子也死掉吗？」
傅临安的手松开了。
他转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
「雪柔，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
「你等我，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亲自处理她。」
「就半年，不，四个月就好……」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很可笑。
别墅挑空上吊灯的光照下来。
对面的三个人，一个趴着，一个跪着，一个站着。
他们好像都在求我宽恕。
我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的开口：「其实我今天没想放过任何人。」
我从外套里抽出了一把半米长的刀。
刀刃在灯下亮了一瞬。
马大强想往后爬，被我一刀捅进后心。
他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脸朝下扑在地板上。
血从他身下漫出来，流到楚湘湘的膝盖边。
我又接连不断的捅了十几下。
楚湘湘尖叫起来，手撑着地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傅临安也被吓坏了，他一边后退一边劝我。
「雪柔，你别这样。」
「我们可以报警，可以走法律程序。」
「你别把自己搭进去啊！」
「你有气冲我来，放过湘湘吧，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没有理会，径直朝楚湘湘走了过去。
她护着肚子不停往后挪，哭喊着：「沈姐我错了！」
「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
「你放了我，我这就把孩子打了！」
「我走，我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我求求你！」
我仿佛听不见一样，一刀捅进她的肚子。
她尖叫到一半。
我把刀又拔了出来，转头又捅进去。
两三下，她就彻底没了动静。
傅临安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腕。
我转身一刀刺进他胸口。
他踉跄着跪下来，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雪柔，你杀的对，我确实对不起你和念念。」
我没有说话。
刀一下一下落下。
他倒在地上，和楚湘湘挨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