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转过身，把一件旧衣服撕成布片，帮我清洗伤口。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说。」我声音中还有血腥味。
她默默帮我清理伤口，看了眼念念：「明天中午，你来找我。」
8.
「雇你杀我。」
梅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有些不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想到梅脱口而出：「我的丈夫是你杀的，雇你的人就是我。」
我眼角略微抽动，但我依旧盯着她，我们俩的眼神都没有退让。
「为什么？」
梅拿出几张半旧的保险单：「我曾经是保险经理人。我现在需要你杀了我换保险金。」
我再次确认过眼神，梅无比坚定，像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树。
我开玩笑道：「和上次一样？」
梅却没有理会我的戏谑，她递过保险单：「受益人不同。」
我扫过条款，盯住「受益人」那一栏：「纪念是谁？」
「我的女儿，你应该见过。」
梅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仿佛花瓣落满山坡。
「我们……我欠的债太多，我死了，她能拿钱活下去。」
我闭上眼，思忖片刻，郑重地说：「我答应。」
梅的肩膀明显松了半截，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庆幸，随即又被沉重压下去。
她拉过椅子坐下，从抽屉里翻出纸笔，笔触细腻而干练。
「计划要做得像意外。」她低头在纸上罗列，像上级在布置工作。
「附近工地有个废弃仓库，你可以让我‘失足’摔下脚手架，看起来最自然。保险勘察那边不会难为我，至于警察……」
我轻轻扶住瘦弱的肩膀：「交给我，我是专业的。」
9.
为了让制造的意外更真实，我开始和梅朝夕相处。
这天我接念念回家，却发现梅还没有回来。
我找到她是在一个死胡同，被三个地痞按在墙上。
「这是什么？」
一个地痞上下其手的时候，从梅的身上发现了念念的照片。
「这是你女儿？胖子还不知道吧？」
「哇哦！这么可爱，肯定值不少钱」
梅无法挣脱，只能用被捂住的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三个人，只有一把，如同一群土鸡瓦狗。
确认了状况，我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轻蔑地威胁道：「忘掉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可能是觉得我势单力薄，也可能是手里的枪使他们嚣张。
为首的地痞得意洋洋道：「嘿？还真让胖子说对了。还好哥几个早有准备。」
我毫不示弱，继续往前走：「相信我，你背后插着的帮不了你。」
可能是底牌曝光，地痞立刻拔枪。
当他举起枪，我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三声清脆的枪响，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糟糕，忘眨眼了。」
我暗自恼火，全然没有注意到梅目睹了一切，蜷缩在墙角，像一个奴隶看着她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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