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晚被架着扔出会场。
直到婚礼结束后我和林瑾笙离开,她才被保镖放开。
看着驶离的婚车,她脚步踉跄想往前追。
保镖得到命令立刻将她强制送回了她现在和夏时序住的婚房。
婚房门口还挂着我和她亲手贴上的“喜”字。
盛星晚目光怔住,缓缓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许久后,她僵硬地打开门,却停住脚步。
墙上我亲手画的装饰画被替换成了夏时序的艺术照。
立柜上我特意挑选的摆件全部不见,上面摆满了夏时序的各种手办。
盛星晚呼吸愈发急促,她慌张地跑到主卧。
主卧被她暂时存放婚纱照的柜子里再看不见一张照片,被夏时序给她买的各色情趣内衣填满。
她才离开半天,可房间内所有根据我喜好布置的软装都被换得一干二净。
她是让夏时序暂时住在这里没错,但这不代表他就真是这里的主人。
盛星晚一直以为夏时序单纯,只是爱她这个人。
她不受控制地想保护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他。
但她知道给不了他真正的名分,所以不断从其他地方弥补。
给他信任,给他时间,给他资源。
除了名分,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
但她恍然明白,夏时序早就失了分寸,他越界了。
怒意从心底升起,她立刻打给夏时序,却无人接听。
她没再继续打下去,驱车疾驰向医院。
夏时序正在医生办公室和家属谈话。
盛星晚顾不上任何体面,当着所有科室医生的面连续质问。
“你为什么要换了婚房里的东西?”
其他人见状立刻围观过来。
夏时序察觉他的不悦和其他人的目光。
“我以为那是我们的婚房,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婚房里有小三的东西。”
盛星晚目光森冷。
“你说谁是小三?”
“景川才是我丈夫,小三不是你吗?”
周围一片吸气声。
以前盛星晚因为心疼夏时序,放任了他四处散播我和她早就分手的消息,默许他将小三的骂名推到我头上。
现在她不愿意了,她一把甩开夏时序想牵她的手,怒吼道:
“为什么要背着我和景川办了离婚?!为什么说那天没有病人?!”
“你还背着我干了多少事?我已经把晚上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夏时序被她吓到了。
“是他先提的离婚,我只是顺势帮她而已。”
“那天可能是我同学说错了,我是个医生,怎么可能让你见死不救。”
“对不起姐姐,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知道是我不配。”
他上前一步想去抱他,本以为盛星晚会像以前般心疼他,却被猛地推开。
盛星晚眼尾通红。
“是你逼走了他!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和我离婚,怎么可能娶别的女人!”
闻言,夏时序眼睛瞬间亮起来。
他强压嘴角的笑意,面上装得更无辜。
“既然他走了,今后我永远陪你好不好,我发誓我会比他更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