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张老板咬牙吐出四个字，带着手下人，狼狈地摔门走掉。
刘经理当场敲定，把全部海货收下。
周海成站在一旁，难掩喜色。
“林小姐，账目我算好了。野生东星斑二百八一斤，两百斤五万六；十二头超大鲍三百二一斤，一百二十斤三万八千四百；六头精品鲍二百八一斤，一百八十斤五万零四百；满膏皮皮虾三十一斤，四百斤一万二千四；野生石斑鱼一百四一斤，一百斤一万四。合计十七万。”
他把十七万货款交割完毕，又递过来一张长期供货合同。
“只要一直维持今天这个品质，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我并没有立刻伸手接笔签字。
“周老板，我有个条件。”
周海成微微挑眉：“你说。”
“这份订单，不只是收我一家的货。临海村村民捕捞上来、达标的海鲜，也要一并算进去。”
周海成愣住了。
“你要把到手的订单分出去？”
“单凭我一艘船，撑不起长期的供货量。”我平静说道，“我要的是长久稳定的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
周海成盯着我看了许久，缓缓点头。
“可以。丑话说在前头，品质不合格的，我一斤都不收。”
返程的车上，水箱里有几只海鲜渐渐缺氧，活力越来越弱。
母亲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拂过水面。
方才蔫掉的皮皮虾，瞬间扬起长螯，东星斑也重新摆动鱼鳍，活了过来。
这一幕，姐姐和奶奶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母亲慌忙把手缩回来，神色慌乱。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妈，这是你的异能。”我开口。
“异能？”母亲一愣。
“没错。”我看向她，“奶奶能一眼看穿货物真实市价，我能感知人心善恶，你拥有的，就是唤醒活物生机的能力。”
母亲怔怔呆坐半晌，眼眶慢慢泛红。
“我哪里有什么本事，我只是……见不得活物在我眼前断气。”
奶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掌。
“傻闺女，这是老天爷心疼你，谁敢说你没本事？”
我神色郑重，看向她们三人。
“但是这件事，我们一家人必须守死秘密，绝对不能对外人提起。”
姐姐点点头：“我明白，这是我们家独有的底牌，一旦泄露，后患无穷。”
等车子回到临海村，我把那份长期供货合同，直接摆到了全村村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