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走到周新河面前，摘下他的工牌。
“借我的平台往上爬，再拿我的钱抢我的公司。”
“周新河，你不是能力强。”
我把工牌折断。
“只是脸皮厚。”
他抬手朝我打来。
手腕停在半空。
顾景川将他按在会议桌上。
“拿她的钱，抢她的公司，还想动她？”
“周先生，你把无耻做成产业了。”
警方进入会场。
我当众宣布解除周新河和孙瑶的一切职务，并追究相关责任。
手铐即将落下时，周新河却笑了。
“王倩文，你以为自己赢了？”
他从内袋抽出一份境外技术转让协议。
上面已经有境外公司的签章。
“核心数据昨晚就卖出去了。”
“就算我的授权无效，对方也能起诉王氏泄密和违约。”
他盯着我，笑得满脸扭曲。
“明天，你就会收到天价索赔。”
我看了一眼协议。
接收方名称，正是顾景川追查多日的境外公司。
9
顾景川俯身翻到附件页，眼神沉了下来。
对方索赔金额，九十亿。
周新河被押出门时仍在大笑。
“一个破单子而已。”
“我倒要看看，它能不能把你送进地狱！”
境外公司的起诉书第二天送达。
九十亿索赔。
消息传开后，王氏股价下跌，记者堵满公司大门。
周家也集体翻供。
周母对着镜头哭诉，声称购买股份是为了挽救王氏。
周新河则咬死自己拥有项目权限，技术转让属于正常商业行为。
开庭当天，他穿着西装坐在被告席，见到我还露出笑。
“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我没有停步。
“留着力气求法官。”
境外公司的律师率先出示技术转让协议。
“我方基于周新河先生的项目副总身份，支付了合法对价。”
“王氏拒绝承认授权，已经构成违约。”
周新河扬起下巴。
周母坐在旁听席，双手合十，像已经看见九十亿压垮王氏。
顾景川站起来，将最初签署的保密协议提交法庭。
“周新河从未拥有技术处分权。”
“他保留的项目副总身份，只涉及内部沟通，不包括下载、复制和对外转让核心资料。”
对方律师立刻反驳。
“可我方确实收到了完整数据。”
“完整？”
顾景川接通演示设备。
“那就看看你们买到了什么。”
所谓核心文件被打开。
前几页与正式方案几乎一致。
进入运行测试后，系统立刻报错。
关键参数全部为空。
数据中还嵌入了追踪标记。
下载设备、登录地址、接收账户和二次转发记录，被完整投上法庭大屏。
周新河脸上的笑消失了。
顾景川指向其中一条记录。
“境外公司收到文件后，曾向周新河控制的私人账户转账。”
“这笔钱没有进入王氏，也没有进入任何项目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