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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把一个可怕的对手归类到范式一伙，瞬间没什么担心了。
他们对这个女人太陌生，更对这种掮客政治家族陌生，一旦看明白，再没有过多兴趣。
范式也不过是为梦中的博弈着急，当下来看，对他本人真没什么可担心。只不过主动挑了一些不属于商人、不属于科研工作者的事。
但这是每一个中原人应该做的事，所以没人反对，更不会无聊到吃醋。
叮铃铃…
“哎，领导，我是范式。”
“原则上我们支持你，这次考察工业和商业不会派任何人参加，你自主发挥吧，回来私下报备一声就行，不需要书面东西。”
“领导，是…”
“我们知道，不需要说出来，你心里有谱就行，不以成败论英雄，谁说站在光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