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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莉雅上楼后，范式没有开灯，做卧室阳台的躺椅上，自斟自饮喝着一杯白兰地。
“她走了，看起来任务顺利完成。”
范式给她倒了一杯，拉她坐在身边，“我觉得李国力是某个机构的人，你怎么看？”
“不是，他没有政治追究，谁的人也不是。这种人很讨厌，但不得不承认很厉害。”
“因为他的目标是我？”
“对呀，这不很简单吗？你干嘛把一个商人想得那么复杂？没错，他是在不停倒卖消息，有眼光、有资产、有魄力的职业掮客而已。”
“我想知道，他的目标一直是我，还是得知篙墭和军工集团的长久算计做出的跟随反应。”
黄莉雅坐他边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你又进入牛角了，这不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