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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秘书的丁士良快哭了，他的确是奉命跟着老板，但老板不需要他呀，没有一天能跟上。
外面的人还不知道，范式的消息是二级传达，全部经过他这个‘中继站’。
问题是，他在山里，老板不在啊。
几个县市区的工业负责人拥过来的时候，老板早溜了。
真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在哪调研吧。
收到季宇瞳与半岛会面的报告，转发一个邮件后，堂堂大秘书也无聊了，祈祷赶紧开始吧。
范式也急呀，奈何筹码还在纸面上，整个谈判过程必须磨蹭，否则，一旦进入考察阶段，谎言会被马上戳破。
李文静没想到，范式眨眼就带她过二人世界了。
省城一上飞机，马上甩掉了所有安保，不是故意的，他们的家伙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