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着急忙慌地从里面跑出来,给沈清晚打去的电话和信息全被拒收了。
他被拉黑了…
难道她不要自己了,不可能。
她这么爱自己,这些年磨了她这么久性子,也没说什么。
叶芜就在这时走进来,知道沈清晚走了。
她笑着攀上裴澈的手,语气娇软。
“裴哥哥,她走了也好,给我们家腾出地方了。”
裴澈不耐地看向她,以往她这样,他都会妥协。
他最喜欢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可现在却觉得做作
。
“可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清晚,与我相伴一生的,也是她。”
叶芜红着眼,
“那我呢,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领证,要给我个名分吗。”
“男人的话,床上说说而已,是你自己倒贴上来的,我又没逼你,爱和欲,我还是分得开的。”
裴澈不耐烦地甩开叶芜的手,开始挨家挨户的开始寻找沈清晚。
她身上还受着伤,这么冷的天,她最怕冷了。
裴母知道后,怒骂裴澈。
“她走了也好,要她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叶芜贴心。”
可她似乎忘了,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沈清晚出钱翻修的。
再次睁开眼,是熟悉的布局。
这是,我从小到大住的房间。
映入眼前,父亲担忧地看向我,
“你这孩子,差一点我就要失去你了,还好你知道打电话给薄夜。”
“你伤口伤这么重,伤口发炎化脓导致高烧,昏迷了大半个月才醒来。”
薄夜是我的青梅竹马,从小我们一起长大。
双方家中父母都知道我们感情很好,更是给我们定下了娃娃亲。
所谓的联姻就是这个。
我们家里都是开公司的,上大学后家里就开始让我们自食其力。
大学时,我们都在努力地勤工俭学。
忽然有一天,他什么也没留下,就出了国。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遇上了裴澈。
那段时间,他经常出现在我身边,哄我开心,顺其自然的我们就在一起了。
毕业那年,薄夜回来。
问我确定要和裴澈在一起吗,他并不是良人。
我冷淡地回他,
“他是不是良人我不知道,但起码不会突然和我断联。”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了。
直到那晚我给他打去电话,没想到他很快就出现带走我。
临走前,我留下了早已写好的分手纸条给裴澈。
“薄夜一直守在门口,要让他进来吗。”
父亲询问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
薄夜一进来,有些手足无措。
“你...好,你好了点吗,感觉怎么样。”
我忍不住笑出声,“我没事了,谢谢你能来。”
“其实,我一直都在。”
我愣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我为了裴澈努力的五年里。
他一直在外面守着我,哪怕是远远看上我一眼,他都很知足了。
修养了几天后,薄夜问我,想不想知道他带我走后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