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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阎目光平静的扫视了一眼面色阴沉的何银儿和脸上带着僵硬笑容的柳三一眼。
收回了目光，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两人会不会打生打死，和他没有关系，这是人家的私仇。
这年头，管天管地，还管人家的私仇。
他又不是闲的慌，只要不影响到他，随意。
“好了，柳三，入座吧，对了，问一句，这次来的是纸人还是真身？”杨间开口道。
柳三直接说道：“实话实说，这次来的是纸人，不过，各位可别误会，我不是不想自己来，而是真是在调查一些东西，与国王组织的情报网有关系，目前有了一些进展，所以暂时就让一个纸人过来参加会议，如果杨队觉得不妥的话，我的真身也可以立刻赶过来。”
“不用了，纸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