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声音发颤："你好，请问是吴院长吗？我是某专业的学生。"
"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吴院长，咱们学校还有什么助学项目吗？我实在上不起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说你上不起学？报一下你的学号，我查查你的信息。"
我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
过了大约一分钟，吴院长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明显的严肃。
"同学，你今年的国家助学**上了一等，每年四千。校友会一对一资助也有你，资助人是陈冬远校友，每年一万五。还有临时困难补助一千五，冬季御寒补贴八百。这加起来都快两万了，怎么会上不起学呢？"
我愣住了，两万？
什么两万？
"同学，你在听吗？"吴院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知道学生有困难可以理解，但撒谎对你没好处。这些钱都已经发下去那么久了，你怎么会没收到？"
我走路的动作一下停住。
我站在宿舍楼道里，手里攥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吴院长，"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可这些辅导员都说我没评上啊！我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吴院长挂了。
然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这一次，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不耐烦。
"你什么意思？你一分钱都没拿到？"
"对，"我说，"辅导员告诉我，我的助学金申请连续三年都没通过。她说校友会一对一资助竞争激烈，我也没评上。她说临时困难补助需要特殊情况，我不符合。"
"三年？"吴院长的声音提高了，"你是说，连续三年都没拿到？"
我肯定得回答后，电话那头传来重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吴院长说："同学，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宿舍。"
"你现在过来找我，你把这三年的情况详细跟我说一遍。我们当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