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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陆之行侥幸捡回一条命。

  但却再也无法站立,裴沉洲给他约了国外最好的医生,

  也算是对他的仁至义尽。

  临行前,他恳求见我最后一面,

  我平静的看向他,眼里早已没有了爱或者恨。

  他的眼里充满哀求:

  「笙笙……如果当初我们的初见不是因为沈闻婉……」

  「没有如果。」

  我垂眼看他,

  「陆之行,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你不欠我什么了。」

  「你纵容沈闻婉欺骗了我三年感情,你也付出了双腿的代价。我们两清了。」

  我起身往外走,快到门口时,

  他在身后哑着嗓子喊了一句:

  「笙笙……你现在幸福吗?」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我很幸福。」

  我笑了笑牵住了守在病房外有些吃醋的裴沉洲:

  「裴沉洲给我的,是你这辈子都给不起的东西。」

  三个月后,沈闻婉的案子开庭了。

  沈家父母坐在旁听席上,一夜之间像老了十岁。

  妈妈哭得几乎瘫倒,爸爸绷着脸一言不发。

  由于受害人陆之行不肯接受谅解,沈闻婉被判了无期徒刑,终身监禁。

  宣判那天,沈闻越在门口等我。

  他想说什么,但我压根没有给他机会。

  径直走过。

  他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终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裴沉洲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身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他看都没看沈闻越一眼,低头问我:

  「晚上想去哪吃?法国、俄罗斯还是英国?」

  「回家吃吧。」

  我捏了捏他的手指:

  「我想喝你煲的汤。」

  他笑起来,眼角弯弯的:

  「好,给你煲山药排骨汤。走吧,回家。」

  牵着他走在夕阳下,

  我终于被人稳稳又自由的接住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