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峰一把掀翻了面前的一封封解约文件。
“呸,巧合罢了,我那天力气可能没使出来,狗没死是它命大!”
“一无所有?我现在还在找人呢,我降低价格难道还找不到合作方?”
他拿起电话准备继续打,秘书走进来,递给他一份律师函。
“陆总,顾氏……起诉我们了。”
陆子峰脸色大变:“起诉我?起诉我什么?”
“他们说您造谣诽谤,不正当竞争,还讹诈他们。”
“那十户拆迁户全都答应帮他们作证了。”
陆子峰彻底慌了。
他去财务室开出一沓现金支票,跑去找那些拆迁户。
“是不是顾氏给你们钱了?”
“他们给你们多少,我可以翻倍给,只要你们帮我作证……”
可他连掏出支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些拆迁户赶出了门。
“呸,我们才不会帮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
陆子峰傻眼了。
他跌跌撞撞走在路上,想着手下说的那句“顾家小女儿神神叨叨的,古怪的很”。
他内心开始感到恐慌。
转天,案子开庭。
由于人证物证齐全,陆子峰的律师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陆子峰败诉,被判赔偿我家五百万。
陆氏账上最后一笔现金,作为赔偿款被强行打进了我家账户。
陆子峰依然不死心。
他打听到,稀有金属的价格马上会大涨。
他抵押了公司的写字楼、家里的房子和车,想要背水一战。
“只要老子搞到稀有金属,倒手一卖就翻身了!”
陆子峰想尽办法,托了各方人脉,终于从海外搞到了一整船稀有金属。
他把全部财产一笔汇出,等待货到了翻身。
爸妈有些担忧。
“如果陆子峰这次缓过来,他肯定会想办法再对付我们。”
“他这个人不择手段,到时候我们又要麻烦了。”
我喝了口牛奶,对爸妈露出天真的笑容。
“不用担心爸爸妈妈,不是有句话吗,恶有恶报。”
“他是坏人,不会有好报的。”
第二天,新闻报道说太平洋刮起了百年难遇的大风暴。
陆子峰雇的货轮在途中遭遇了百年难遇的大风暴。
整条船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