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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兴这一趟来京城显然是很有收获的。
如杨凯杨总这样勇于自报家门的举动便是造假者勇气的赞歌。
辉山乳业是一个明确存在问题的港股上市公司。
俞兴对它的印象在杨总出现后便变得鲜活起来，其中最深刻的倒不是它的造假造成多大的影响，而是造假核心里饲料的名字读音。
苜（mù）蓿（）草，这是畜牧业里常用的饲料，他曾经一度认为蓿这个字念，直到辉山乳业造假的新闻见报才被人纠正了读音。
辉山乳业造假的方式据说很大程度上就和苜蓿草有关。
俞兴在活动晚宴结束之后就在酒店房间里饶有兴趣的看起了辉山乳业的财报，等到看到上面宣称%自产苜蓿草就猜到大概问题在哪里了。
自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