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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文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
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起昨天晚上，归东来非得拉着他和陈言去城内的百灵楼喝酒。
这百灵楼是一处青楼。
只是南域四派三家之中有百花宫，故此青楼之类的地方，不允许带‘花’字。
只能以燕、灵、秀一类的字眼替代。
方书文本是不想去的，奈何推脱不过，也只好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去凑热闹。
只是方书文有玉瑶光这等人间妖物，又有妙飞蝉和周青梅这样的天姿国色。
对于百灵楼里的姑娘，终究是看不上眼的。
倒是陈言和归东来二人身边，一边一个姑娘作陪。
三人推杯换盏，闲聊这一路的经历，两个姑娘听的直乐……只以为他们是在胡吹大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