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华瘫在地上，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家长们彻底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现在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警察把沈楠带到旁边的临时办公室做笔录。
技术人员开始检测那枚耳机。
我站在考场门口，阳光很大，晒得脖子发烫。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过来。
车还没停稳，一个女人跳了下来。
她四十出头，短发，黑色运动服，脚上一双跑鞋。
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
“沈瑶！”
我转过头。
“林教练。”
林晚秋，国家舞蹈队总教练。
舞蹈界排名前三的人物。
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搞什么！今天是基地报到的日子，你人呢！”
“电话打不通，吓死我了！我从省城飞过来的！”
她说完，注意到了旁边的警戒线和乱糟糟的人群。
“这怎么回事？”
年长的警察走过来。
“请问您是？”
林晚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了过去。
警察看了一眼那个证件，身体明显绷紧了。
他把证件还回去，态度跟之前判若两人。
“林教练，您好。这里发生了一件考场作弊事件，这位同学是……”
“她是我的人。”
林晚秋打断他。
她转头看向我，皱着眉。
“沈瑶，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不用高考吗？”
这句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陈丽华从地上抬起头。
“什么叫不用高考？”
林晚秋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她从身后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那是一份纸大小的正式通知书。
林晚秋把文件举起来。
“沈瑶同学，经国家舞蹈队选拔委员会全票通过，由文化和旅游部特批。”
“正式授予国家舞蹈队特招队员资格。”
“免试入队，即日起生效。”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向我。
那些家长的表情精彩极了。
陈丽华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了。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浑身都在抖。
“你不可能……你只是个乡下来的……”
她疯了一样扑向林晚秋，去抢那份文件。
“假的！一定是假的！”
林晚秋侧身一闪，顺手把文件护在身后。
她看着陈丽华。
“你谁？”
“我是她妈！我是沈瑶的亲生母亲！”
林晚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里全是厌恶。
“亲生母亲？”
“我倒是听说了，亲生母亲在高考当天诬陷自己女儿作弊，当众扇耳光，还逼得孩子进不了考场。”
“这种母亲，稀罕。”
陈丽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