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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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君捂住嘴。
顾淮序看着许明姝，眼神震动。
许明姝像是完全不知情，慌乱摇头。
“不是我，我不知道这段视频怎么会出现。”
弹幕疯狂刷屏。
【快冲上去！说视频是真的！】
【再不抢，她就是继承人了！】
【打她脸啊！】
我坐在老太太身边，动都没动。
急什么。
她还没把自己送到最高处。
几分钟后，后台忽然传来尖叫。
“许小姐过敏了！”
许明姝捂住喉咙，呼吸急促，整个人往后倒。
顾淮序冲过去抱住她。
“明姝！”
镜头瞬间对准现场。
有人喊：“她刚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大屏幕立刻切出一段后台监控。
画面里，我把一瓶水递给许明姝。
角度剪得很巧。
像我亲手把她送进危险里。
顾淮序抬头看我，眼神冷得吓人。
“南枝，你对她做了什么？”
宋婉君脸色惨白。
“枝枝？”
许明姝靠在顾淮序怀里，眼泪滚下来。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这一句，前世杀过我很多次。
我拿起话筒。
“先急救。”
顾淮序怒道：“你还装镇定？”
我冷冷看他。
“她现在喘不上气，你抱着她审我，是想让她死在直播里？”
他僵住。
家庭医生很快上台，注射肾上腺素，确认她脱离危险。
我对控台说。
“既然放了监控，就放全。”
完整后台视频亮起。
许明姝的助理提前把一块含坚果粉的甜点放进她包里。
许明姝自己取出，咬了一口。
之后才接过我递的未开封矿泉水。
瓶盖完整。
我没碰过封口。
紧接着，屏幕切到南郊仓库。
警方布控画面里，激a了养母的人被当场控制。
他的手机转账记录，来自许明姝助理。
大厅死寂。
许明姝躺在担架上，脸上血色褪尽。
我点开下一份文件。
“刚才的老董事长视频，经三家机构鉴定，为深度伪造。声纹取自公开采访，口型由合成。”
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荒唐！”
我没有停。
基金流水、违规病患数据合作、未充分告知的药品观察记录，一页页投上大屏。
每一页结尾，都是许明姝的人脸认证和电子签名。
我看着她。
“许明姝，你不是最喜欢代表许家吗？”
“现在，该你代表到底了。”
周年庆直播中断后，许氏整栋楼像被抽空了声音。
许崇山坐在休息室，手里攥着那份鉴定报告，久久没动。
宋婉君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明姝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被人利用了？她从小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