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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讨厌冷战。

  冷战根本没在解决问题,而是逃避问题,而且是绝对的逃避。

  我真的宁愿吵到摔杯子踢椅子,我也不要一个家安静的像闹鬼,而且鬼就是我跟他,我认为吵架是一种通方式,只是它会损失细胞,它会升高血压、它会影响睡眠,它有够不健康,但它依然是通,扣除那些气头上伤人伤心伤灵魂的话,其他的都是真话,那都有助於把事情清晰化、简单化、像是重点整理之後就能完成的期末报告,我甚至可以列举出注意要项,在前面画个小框框,等我们一起改进之後,在那个小框框上打个g。

  我拉着他的手,或他拉着我的手,打,表示这是一起完成的。

  但他总是选择冷战。

  他告诉我,他的观念是感情像棵大树,一次争吵就是拿着斧头砍一刀,重点是你根本不知道这棵大树到底有多胖,经得起砍几刀?如果吵的太凶,更像是拿出电锯来削,一棵两个人一起种出来的树,为什麽要亲手把它给杀了?明明知道一件彼此不认同对方的事,再这样下去就要起争执了,为什麽不一起坐在树下,看着远方,调整呼,整理思绪,好好的冷静的来解决?如果当下想不到该说些什麽?明天再说也可以,後天再说也可以,下周、下个月、甚至明年再说也可以,就算都不说,事情也就过了,大树依然在,我们依然相。

  「你也是这样面对你的前友们吗?」我问。

  「不,不是。」

  「你吵架?」

  「对。」

  「你以前会吵架?」

  「对。」

  「你确定你以前会选择吵架?」

  「是的。」

  「那拜托把以前的你介绍给我认识好吗?我可能会b较欣赏他。」

  「你为什麽会b较欣赏一个会跟你大小声的人?」

  「因为这样我就不会一生气就像被关进冰箱。」

  「我对你的态度从不曾冷淡。」

  「不曾冷淡?你傻了吗?你听过热热的冷战?」

  「你口才真的很好,大学辩论社给你的经验确实很,但你真的不用试图激怒我,面对你我就是不想生气,那一点好处也没有。」

  「骂我。」

  「我没办法。」

  「算我求你。」

  「不。」

  「没的商量?」

  「没的商量。」

  「你以前跟前友们吵架,很凶吗?」

  「嗯。」他点头。

  「多凶?」

  「像是情绪再多一点点就会拿刀sharen。」

  「我真想看。」

  「我不想,也不愿意,更不会再那样了,我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好,那你至少告诉我,为什麽你以前会选择吵架,现在不会?」

  「因为我总是亲手把树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