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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谘商师在说什麽,我当下想到的就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其中一个还是我亲眼所见,一个是我的阿嬷,一个是某个很资深的艺人。

  我阿嬷对於阿公有强烈的依存,导致阿公过世之後阿嬷立刻病倒,直到停止呼那天她都没再离开过那张床,别的不说,光是出门不是阿公载这一点,阿嬷就没有妥协的空间,毕竟她这一生从嫁给阿公开始,任何家以外的地方全都是阿公亲送。

  而这个资深艺人的依存问题就更严重了,我看新闻报导,在她先生去世之後,她连她家豪宅要下楼的电梯都不会按,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在按楼层之前需要一个保全的磁卡开启权限。

  所以我明白了谘商师想跟我说的是什麽,如果我对他有很深的依存问题,那我们最好就不要离婚。

  那麽,我对他有很深的依存问题吗?思考过後,我给出了这样一个说明。

  「我不会C作我家的洗衣机跟烘乾机,我想如果他不在我身边,我会把衣服送洗或是去找投币式无人洗衣店,所以你所说的依存问题,对我来说应该是不成立。」

  「这只是其中一点……呃……」她看了一眼我们眼前的茶杯,「抱歉,我先请助理进来倒个茶。」

  林谘商师转头按了分机,才几秒钟助理就带着茶壶进来倒茶了。

  「我们一步一步来好了,你们还住在一起,对吗?」

  「对。」我说。

  「是的。」他说。

  「分房睡了吗?」

  「对。」我说。

  「嗯。」他点头。

  「多久了呢?」

  「好几个月了。」他说,而我没说话。

  「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呢?」

  「他有外遇。」我说。

  林谘商师一听,转头看向他,而他微微笑,摇摇头。

  「先生摇头的意思是?」

  「不,我没有外遇。」

  「是吗?」我语气低沉但是尖锐,「那片海在哪里?」

  「你想去吗?我可以再带你去。」

  「不,你跟那个h褐头发的人去的地方,我不屑。」

  「你有听清楚吗?我可以再带你去。」

  「你在胡说什麽?」

  「我可以再带你去。」

  「你为什麽用再?」

  「对,本来就应该用再,我可以再带你去。」

  「我根本没去……」

  话还没说完,一张清楚的照片闪过我的眼前,随即一阵头痛袭来,我视线模糊,直到失去知觉。

  对,那张一直闪过的照片,终於清楚了。

  它,其实是彩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