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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慌了。
她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逃离这个世界。
如果我关了通道，她就彻底完了。
“别……别冲动。”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又变回了姐姐那种温柔的声音：“晓晓，咱们有话好好说。”
“其实你姐的灵魂还没完全死透。”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你说什么？”
怪物立刻指着自己的心口，语气诚恳：“她把最后一点灵魂碎片锁在心脏里了。我吞不掉。”
“只要你带我回现实世界，有了那边的能量，我就可以把身体还给她，自己找个新宿主。”
“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分辨这句话里的真假。
江执不知什么时候挣扎着爬了过来，虚弱地咳嗽了一声：“别信它……她去了现实世界，你们就再也抓不住它。”
怪物烦躁地转过头，一脚踩在江执受伤的胸口上。
“闭嘴，再多嘴我现在就踩碎你的心脏！”
看着江执痛得青筋暴起，我急得大喊：“你放开他！我答应你！”
怪物得意地收回脚：“叫出面板，点确认。”
我看着虚空。
【主系统复核中，剩余时间：2小时。】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僵持了这么久，我必须再拖两个小时。
“系统卡住了。”
我装作焦急的样子在半空中乱点。
“什么意思？”怪物凑近了一点。
我咽了口唾沫，“这个破系统经常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怪物皱起眉头，她读取了姐姐的记忆，确实有抱怨系统死机的印象。
“那要等多久？”她很不耐烦。
“不知道，可能几分钟，可能几个小时。”
我靠在车厢上，大脑飞速运转，我还得拖延时间。
“喂……”我故意叫她，“如果你跟我回去了，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怪物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去医院看咱爸。”
“不对。”我摇摇头。
“我们要先去疯狂星期四。”
怪物满脸茫然：“那是什么？”
“那是我们那个世界最神圣的仪式，只要你在星期四转我五十块钱，就能获得神秘力量。”
怪物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继续输出：“还有，我们要去考科目三。你要是不跳科目三，在现实世界是不允许上路的。”
“我还要去买个华为手机，因为遥遥领先。”
“晚上睡觉前，我们必须在被窝里看大猩猩擦玻璃的视频，不然会失眠。”
我把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烂梗和抽象网络文化，像倒垃圾一样砸向她。
怪物根本无法处理这些荒谬的信息，脸开始剧烈抽搐。
“闭嘴！闭嘴！”
她捂住耳朵，黑色的雾气从七窍里冒了出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看着面板上的倒计时，快了，就快了。
怪物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流出血泪。
“你耍我！”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猛地朝我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不管什么系统了，我现在就吃了你，直接剥夺你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