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墩墩不舒服地哼唧,我伸手安抚它,却被他一把攥住。
“心虚了是吧!”
“你发什么疯?”
“你还装!你外头那野男人到底是谁!”
“什么男人?”
“吵什么!”
陈庆黑着脸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还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谁通知过我了?
这家,从没把我当过自己人。
刚送走老师回来的嫂子,气得指着我骂:
“今天差点被你给搅黄了!幸亏我反应快,说你是保姆!要是让人知道你是安安的婶子,就你这副邋遢样,人家老师怎么想我们家?”
“真可笑!你们一家心安理得花着我的婚内财产,有什么资格嫌我?”
啪!
脸上挨了结实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我弟管不了你,我还管不了你了?!”
陈庆掏出手机往我面前一摔:
“本来想给你留点脸,让你们两口子自己解决。现在是给你脸不要脸!”
手机里的视频,清楚拍到我靠在我哥怀里哭,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画面太远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但这画面,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婆婆嗷地一嗓子:“我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回来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在外头偷人!”
胡薇薇急得跺脚:“这种丑事要传出去,可是会影响安安入学评估的呀!”
陈晏眼睛红得吓人,死死盯着我:“说!这男的是谁!”
“陈晏你看清楚,这是我哥沈怀。今天在医院我没钱付医药费,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是他帮我付的!”
“你撒谎!当初你为了嫁我,早跟你家断绝关系了!是个男人你就喊哥?就哭着往人怀里扑?沈音,你真让我恶心!”
我看着他愤怒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没劲透了。
本来还想质问他为什么装穷骗我三年。
可话到嘴边,懒得说了。
答案重要吗?
结果都摆这儿了。
“陈晏,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沈音,你早就想离了吧?离就离!但这家里一分一厘,你都别想拿走!”
“对!不能给她!”
陈庆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啪地拍在茶几上。
那动作快得,像早就备好了,就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