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我举起焚寂。
赤金与天帝金光碰撞，爆出刺目的光。
正面对轰。
五招。十招。二十招。
他确实强。占据天帝位格一万年，加上我那一魂的加持，硬实力比我高了一线。
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那一魂是我的。
他每用一分力，我体内剩余的两魂就会产生共鸣，削弱他的控制。
三十招后，他的动作开始迟滞。
额头渗出汗。
“你——”他咬牙。
“感觉到了？”我挡开他一击，剑锋划过他的袖口，带起一道血线。
“我的东西，你用得越狠，反噬越大。”
我抽出碎星剑——祁夜那把。
双剑合璧。
焚寂斩正面，碎星截后路。
凌霄的护体神光在两柄剑的夹击下，像纸一样裂开。
他后退。
第一次后退。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焚寂直刺他胸口。
剑尖穿过护体余光，抵上他的心口。
那里有一团白色光芒在跳动。
我的第三魂。
“还给我。”
焚寂的剑尖刺入凌霄胸前三分。
不致命，但刚好够触到那团白光。
凌霄的脸扭曲了一瞬。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团白光在疯狂挣脱他的身体，往我这边涌。
它认主。
不管被他炼化了多少年，骨子里的归属不会变。
“太初——”他咬着牙，一把攥住剑身，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你当真要做到这一步？”
“你当初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步？”
我拧剑。
白光从他体内炸出来，直直没入我的眉心。
第三魂归位。
三魂合一。
我的记忆、力量、神格，在这一刻全部回归完整。
太初神女，真正的太初神女。
力量从我体内喷涌而出，裹挟着万年积蓄的威压。
天帝宫的穹顶碎裂，光芒直冲九天。
整个三界都看见了那道赤金色的光柱。
凌霄跌坐在宝座上。
没了那一魂的支撑，他的天帝位格在肉眼可见地崩塌。
金色朝服的光泽暗淡下去。
冠冕上的宝石一颗颗碎裂。
他的面容在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你……当了一万年的孤魂野鬼，就为了这一刻？”他喘着气，目光里已经没了先前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