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他没生气。只是把碎星剑解下来，放在玉简旁边。
“碎星虽然不如焚寂，但它曾经灌注过你的灵力。双剑合击，可以破凌霄最后一层护体神光。”
我低头看着那把剑。
五年来这把剑跟着他征战四方，每一次出鞘，用的都是我的力量。
现在它回到我面前了。
“我不会感谢你。”我弯腰拾起玉简和碎星剑。
“不需要。”
“你也别以为做了这些我就会放过你。”
“我知道。”
他站在路边，看着我转身往九天方向走，始终没动。
直到我走出很远，才听见他在身后轻声说了句什么。
风太大，没听清。
也不想听清。
“主人。”小九趴在我肩上，尾巴慢慢摇了摇，“他说的是"对不起"。”
“哦。”
“主人不在乎？”
“不在乎。”
小九没再问了。
九天之上。
天帝宫巍峨如山，金瓦银墙，云雾缭绕。
看着光鲜。
一万年前，这里是我的宫殿。
现在换了主人。
我按照玉简上的路线，避开正面禁制，从侧方的隐蔽通道进入。
通道极窄，只容一人通行。
祁夜没有骗我。每一处转角、每一道暗门，和玉简上标注的一模一样。
小九缩成幼兽形态趴在我兜帽里，耳朵不停转动警惕着四周。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一路畅通无阻。
直到第六层。
通道尽头，一个人拦在那里。
柳清漪。
她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战袍，手里捏着一枚阵盘。
“我就知道祁夜会把路线给你。”她嗤笑一声，“他那个人，被抛弃了还要去讨好抛弃他的人。真贱。”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让开。”
“让开？”她笑起来，按下阵盘——
通道四壁同时亮起血红色的纹路。
困阵。
专门针对太初神元的困阵。
“这是我爹专门为你准备的。”柳清漪退后几步，站在阵外看我，“你以为他没有后手？”
血红色的光壁从四面合拢，压缩着我的空间。
阵法里掺了凌霄的天帝神力，专门克制太初神元。
一万年前困住我的，就是这种东西。
“小九。”我低声说。
“在！”
“你是我的魂兽。你的火，是我神力的另一种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