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一路没有说话,礼帽男坐在后座,也一直保持沉默,没敢打扰他开车,袁野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十多分钟后,袁野确认了安全,然后把车停在了一个漆黑的巷子里,礼帽男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同志,你是组织派来的吧?”
袁野没有做声,礼帽男便当是默认了,他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如果不是自己的同志,怎么可能会救他?
“没想到联络点的人叛变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就被敌人抓去了。”
他说完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袁野把交通员zisha,以及他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他。
礼帽男吃惊不小,因为单线联系,他并不认识这个交通员,只是通过联络点交接情报,听到袁野说他死得如此惨烈,心情显得格外沉重。
袁野看已经很晚了,说道:
“你回去把情况向上级汇报,我们就此别过吧。”
礼帽男下车消失在黑暗之中,袁野回到了公寓,上楼的时候,他特地听了一下杨美玉家中的动静,卧室里传来令人销魂的喘息声,柴如海和杨美玉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袁野心想,好你个柴如海,送人把人送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