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同时把顾婉婷围在中间,拳脚一起招呼上去。
她带来的人想上前,却全被控制住。
顾婉婷哪里扛得住,抱着头蹲下去,“停停停,别打了,误会了,我不敢了!”
我听到我妈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手腕没事吧?”
我甩了甩手腕,转头跟我妈说,“没事。”
我妈点头,转头朝保镖那边摆了摆手,几个人后退两步,把顾婉婷扔在地上。
顾婉婷趴在地上,半天没动。
苏嘉佑在旁边缩成一团,头发散乱,嘴角血迹没擦,看见我妈来了,把头压得更低。
我妈也没理他们,转头对助理说,“叫帽子叔叔过来,带走这两个人。”
助理急忙应了一声,拨出电话。
没多久,巡逻车停了过来,两个帽子叔叔下车,把顾婉婷和苏嘉佑各自架走。
苏嘉佑上车之前转过头来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没有接他的眼神,转身走了。
离婚案的庭审定在三周后。
法庭上,顾婉婷坐在对面,穿了件还算干净的裙子,头发重新梳过,看起来收拾过。
她的律师开口,“顾女士不同意离婚,她和沈先生的感情基础牢固,希望给予冷静期。”
我的律师直接把材料递上去,“银行监控录像、转账记录、通讯记录,均已提交。”
法官把材料翻了一遍,问顾婉婷,“对这些材料有异议吗?”
她的律师轻声说了什么,顾婉婷摇了摇头。
最终,法官宣判,“本庭认定婚姻关系确已破裂,支持原告沈先生离婚请求,顾女士净身出户。”
顾婉婷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很难看。
我笑了笑,起身往外走。
而苏嘉佑那边,追偿的结果在离婚案后两周出来。
我没有去,是律师给我汇报的情况。
他说,苏嘉佑损毁的定制钻石钥匙扣、保时捷都被认定为我的财产,两项合计一千万,全数归还。
他还说,结果出来之后,苏嘉佑当场哭出来,“一千万,我一辈子都还不完!”
听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
后来的某一天,爸妈上我的办公室找我一起去吃饭,我妈顺嘴提了一句,“听说顾婉婷最近日子不好过。”
我爸眉头一皱,还是问了一句,“具体什么情况?”
我妈笑了一声,“她净身出户,又没有工作,前几天有人在天桥底下认出她来,在捡垃圾吃。”
“还有那个苏嘉佑,据说去找那个徐哥的女儿要钱,说对方找他服务过几次,要一千万,徐哥直接把他轰出了门。”
我爸的眉头随即舒展,也笑出了声。
我妈冷笑一声,“什么?也就是说顾婉婷戴了多久绿帽子,到最后才知道。”
我站起身来,笑着对我妈说,“妈,这叫恶人自有天收,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我收回视线,放下报表跟爸妈下了楼。
银行大堂里人来人往,新来的大堂经理正在引导客户规范排队。
那个队伍排得那叫一个整整齐齐。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和爸妈一起走出了银行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