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快要燃尽，郑明华仍赖著不走，杵在楼下和女人扯东扯西。即便隔著数楼，那深情款款的语声与恳切卑微的姿态，依然被他悉数捕获，躁郁更甚。
他不是没有想过给她自由。
选择的自由，幸福的自由。
可社会丛林不是童话，周围环伺的饿狼太多，每一个单身求偶的男人，都虎视眈眈盯著女人，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能给苏韵幸福。
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卫林抽完烟，楼下两人还在絮絮不断。他伸出胳膊，臂肘搭在栏杆边缘，指节微松，任烟蒂掉落，未灭尽的星火直直落在男人头顶。
“嘶……”
火星烫得郑明华一哆嗦，忙掸掉烟蒂，抬头上望。有道人影从阳台消失，来不及等他看清。苏韵问他怎么了，他摇头说没事，预备离开前，最后留下一句：
“小韵，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
这三个字听在耳里，似一句告白，情真意切。
苏韵沉默半晌。
“……再给我一点时间。”她轻声开口，“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考虑一下。”
郑明华点头，不再多言，只让她回去好好休息。苏韵与他道别，提著水箱，慢慢往楼上走。
楼道空旷，她陷在思绪，到门口欲掏钥匙，才发现门虚掩著，光线渗出隙缝。
苏韵透了口气，将情绪收拾好，推门而入，启唇正欲呼唤。
不想少年就立在门后，静默注视著她，眼眸深幽。
“……阿林？”她怔了下，随即扬起微笑，将手中乌龟提给他看，“你看，妈妈给你买了……”
话音未落，少年忽然跨步走来，猝不及防将她压进墙角，低头俯身，将唇瓣堵在她唇，惊得她手指一颤，水箱“砰”一声砸到地上，剧烈摇晃。
乌龟在水箱翻仰，无助划动四肢，却迟迟未有人解救。
苏韵被少年按在墙角，如瓢虫掉落蛛网，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仰头，被迫承接他突如其来的吻，眼眶在呜咽声里逐渐湿濡。
他刚抽过烟，口腔有淡淡烟草味，湿舌霸蛮捣入齿缝，勾住小舌，两条软滑交缠推抵，你追我赶，退至口腔角落，又被卷住吮吸，整个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唇瓣碾磨深重，吻得她心惊肉跳，呼吸渐急。
女人肩膀发颤，在缠吻间隙发出呜吟。卫林始终深抵不放，衔著唇瓣极尽含弄，舌尖舔扫过她口腔每处角落，品尝津液甘甜，汲尽寸缕氧气，正如他一直所渴望的那样，将她强占霸取。
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可以抢走他的妈妈。
他的妈妈，只能完全归属于他。
苏韵仰头，推阻胸膛无果，空气在胸腔愈渐稀薄。他的鼻骨顶撞著她，箍在腰间的手探摸向下，滑入衣衫内里，欲往胸前游弋，抓攀她的乳房，她才终于下定决心，阖牙深咬。
锐痛从舌尖蔓延，让失控按下暂停。卫林松唇，阖眼深喘，手僵在腰间，半晌，才滑出衣下，握拳抵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