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他一时没反应说的是谁。
反应过来时,心口像是被扎扎实实地刺了一刀,
比我之前捅他十次还要捅。
他木楞地接过礼盒……
哥哥见他这副模样,叹口气,接过礼盒,随即打开。
白汐瑶发出痛彻心扉的尖叫声,这是从她身体里面流掉的孩子!
保镖此时开口道,
”夫人说,这份礼物总归是要亲手送到傅总手里才行。”
哥哥拿住礼盒的指尖发白,神情隐晦不明。
傅时宴望着那团血肉,瞬间脑袋轰得一下炸开,脑子里全是空白。
他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对,然然就该是这样肆意的活着。”
白汐瑶刚开始的大度戏码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一把抱住盒子,瘫软地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
“孩子!我的孩子,时宴,你要为孩子报仇啊!”
傅时宴错愕地看向她,语气冷淡,
“你不是说你不怪她吗?”
“怎么现在又要报复了?”
白汐瑶震惊地看向傅时宴,她怎么都想不出来,见到自己孩子的血肉,他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
“时宴,你说过的,这个孩子,你一定不会错过他的每一天。不能再让屿寒哥这个舅舅占了先机。”
“你看看他!他已经死了,是被安然那个贱人害死……”
“啪!”
一个耳光狠狠地砸在她脸上,半张脸瞬间发麻,耳朵嗡嗡作响。
连带着脸上的眼泪都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失神地望着眼前的傅时宴。
后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沉,
“你再敢说然然一句不是,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说起来,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然然心软没有在商场找我们吵闹,你偏偏要去羞辱她!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白汐瑶哭喊着争辩,
“我不过是说她几句就有错,可她因为这点委屈就要了我的孩子的命就可以吗!”
“不可能。”
哥哥冷淡的声音响起,
白汐瑶望向他,脸上带着几分恨意,
“屿寒哥,你看看这团血肉!难道是我瞎编的吗!”
哥哥看着白汐瑶,声音说不出的冷漠,
“然然不是那种受点委屈就要人命的性子。”
“所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傅时宴沉默片刻,也死死盯着白汐瑶,全然默认了这番说辞。
白汐瑶没来由的一跳,一向有恃无恐的自己,在此刻突然背脊发凉。
她正欲张口辩解,哥哥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
他伸手从盒子的角落里拿出一个u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