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叶棠呵笑一声，不介意为他指点迷津，“拜托，我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就算包养关系。”
聂因立定不动，只是将那几个字眼重复一遍：“包养关系。”
原来这才是她对两人关系的真正定义。
不是姐弟。
也非情人。
而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包养关系。
聂因静静站著，神色无明显情绪。叶棠懒得和他多嘴，站立起身，欲往浴室，步伐刚要绕过他，手臂却被忽地拽住。
“干嘛？”她掀眸，语气不佳，“我要去洗澡，你拽著我做什么？”
“我没有那么贵。”少年俯视她，轻声开口。
叶棠蹙眉，不懂他在说什么。聂因弯起唇角，对她解释：
“姐，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他神色平静，吐出的话却格外瘆凉。叶棠敛唇，即刻想挣脱他手，不料指掌更先一步将她攥紧，纹丝不动圈箍著她，力道大而凶猛。
“放手。”她稳住气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要去洗澡，麻烦你让开。”
少年不语，黑眸盯视著她，唇畔隐约浮起薄笑。叶棠心跳加快，用力甩臂牵扯，他陡然一下松手，整个身子随惯性往后倒，屁股撞上床边，痛意攀升，却不敢犹豫，立刻回身往另一头爬，脚踝很快被指掌钳制，拖著她往回拉。
“你干嘛！”
她惊声尖叫，瞳孔颤晃扩大，拼命踢踹：
“神经病啊你！”
聂因仿若未闻，握著脚踝把她拖到床沿。叶棠死命抵抗，踢脚狠踹他裆部，聂因直接俯下身来，屈膝抵靠近她，单手扣住她手腕，视线下垂，轻笑启唇：
“姐，你付给我那么多钱，我怎么能不来好好服务你？”
“我不要你来服务！”
叶棠狠瞪著他，一张小脸气得发红，即便被桎住双手，也还在徒劳地扭动腰肢，企图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活腻了是不是？快把我放开！”
聂因微微一笑，倾身覆卧，近距离对视她双眼，语气幽然：
“说好了五千一次，姐姐为什么给我转一万？一万的意思，不就是想再来一次？”
“我想转多少转多少。”叶棠恢复冷静，眸光直视他，不加以掩饰嘲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是想强买强卖？这么缺钱花，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聂因唇角一敛，不再对她心慈手软，低头吻咬她嘴唇，用力将她尾音全部搅碎，湿舌深抵入喉，一面纠缠，一面探手向下，去触控她腿心湿濡。
他吻得太深，舌尖几乎勾触咽喉，叶棠抑制不住反射，恶心想吐，反被他进一步封堵住唇，津液随翻搅咽没喉管，腿心被指骨捻弄，阴蒂磨得发痒，想要并紧，却听他漏出笑声：
“这么湿，刚才难道没喂饱你？”
叶棠恼羞成怒，抬膝朝他狠撞。聂因顺势控住她腿，上身支起，隔著一寸距离凝视著她：
“伺候女人的本事，姐姐都还没全部教会我，就急著把我推出去接客，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