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地上被撕成碎片的睡裙，床头柜上东倒西歪的空酒瓶，还有床单上那一片片早已干涸的、暧昧的白色印迹，都在无声地提醒著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到底有多么的疯狂和失控。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她已经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苏泽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驰骋、索取。
他尝试了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逼著她用小逼、用嘴、甚至是用手，来承受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
而她，从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最后，竟然也沉沦其中，被他干得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浪叫著求他不要停。
想到这里，程清雨的脸颊就烧得厉害。
她轻轻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在起身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那是苏泽昨天晚上，最后一次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
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又想起了李之牧。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程清雨的心猛地一跳，她拿过手机，萤幕上赫然显示著一条来自李之牧的微信讯息：
【在干什么呢？】
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该怎么回复？难道要告诉他，她现在正和另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吗？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身边的苏泽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宿醉让他看起来有些迷茫，他眨了眨眼，在看清眼前的人是程清雨后，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无措。
“清雨……我……”他坐起身，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了他精壮的上半身，上面还残留著几道程清雨昨晚失控时抓出来的红痕，“我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我……”
“没关系。”程清雨打断了他，她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紧，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你没有喝多。我们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苏泽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看著程清雨脸上那过分平静的表情，心里反而更加慌乱。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他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程清雨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苏泽，我有男朋友了，你昨晚也知道了，我不是处女，我第一次是我男朋友干的。”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我们都成年了。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她掀开被子，忍著身体的不适，下床走进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地滑落。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程清雨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苏泽还坐在床上，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低著头，神情颓丧，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苏泽，我们……今天就回去吧？”程清雨开口，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泽猛地抬起头，看著她：“不再找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