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雨想起他揉捏自己胸部时的霸道狠劲，忍不住就红了脸颊，心跳砰砰砰直跳起来。
她抬头偷偷看他，李之牧侧脸线条干净，喉结滚动时特别性感，嘴角还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李之牧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抽出纸巾擦拭嘴角。站起身穿上干净的外套，拿起门边的钥匙，和程爸爸程妈妈道别后，便也推开门去医院上班。
程清雨的补习班是八点半才开始，所以她一边慢吞吞吃早餐，一边回味著刚才哥哥说经常吃奶包子这件事，想到又气又觉得好笑。
突然，程妈妈就拿著一张泛黄的照片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程清雨对面。
她将照片平铺在木质桌面上。
“小雨，你看这照片里的人。这个女孩的长相，真像你小时候最要好的那个朋友苏媛媛。”
程清雨放下吃到一半的包子。她伸出手，指尖捏住照片的边缘，将相片拉到眼前定睛观察。
相片上定格著两个年轻女孩的合影，背景是一所普通中学的教学楼大门。其中一个女孩扎著马尾，五官清秀。十几年没见过面，时间改变了人的外貌。程清雨盯著那一对熟悉的眼睛和鼻梁，目光在一寸寸轮廓中确认。
她一直记得苏媛媛的样貌特征。除非失忆，否则她绝对不会认错这副容颜。
程清雨猛地从木椅上站起来，大腿撞到餐桌的边缘，水杯里的豆浆剧烈晃荡。
“妈妈，你从哪里找到的这张照片？”程清雨大声发问，双手举著照片，呼吸的节奏变得急促。
相片中的另一个女孩，是程清雨多年未见的远房表姐。两个本没有交集的人，却穿著同款校服亲密地站在一起。
程妈妈看著女儿极度震惊的反应，伸手按在桌面上，将事情原委说出。
“我在你爷爷家卧房抽屉的相簿里面找到的。”程妈妈指著照片的背景，“那天给你爷爷收拾床底下的纸箱，这张照片就从里面掉出来了。我越看这女孩的五官越觉得熟悉，然后我就拿著相片去问了你爷爷。”
程妈妈端起水杯喝水：“你爷爷说这是你伯伯、伯母从港岛回乡探亲时，一起带过去的相片。相簿里放满了他们一家三口在港岛生活的留影记录。他们说难得回来一次，就把相簿留下来给你爷爷做个念想。这女孩跟你小时候的朋友容貌很像，估计就是你表姐在港岛中学里的同班同学。”
程清雨的耳膜被一阵轰鸣声覆盖。
苏泽寻找了十几年的亲生妹妹，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家表姐的合影里！
难道苏媛媛一直就在港岛生活么？
程清雨捏著照片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把照片翻过来看背面，背面什么也没写，只有照相馆的蓝色印章，日期是十年前。
她反复看了好几遍，把照片上媛媛的每一处细节都确认了一遍：左眼角那颗小痣，笑起来露出来的小虎牙，扎马尾时总爱歪到左边的发绳。
每一处都与记忆里对得上。
“妈，我出去一趟。”她把照片揣进校服口袋里，书包都没拿，径直走向门口。
“哎？不吃早餐了？”程妈妈从厨房追出来。
“回来再吃。”程清雨已经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