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就是他们经常聚少离多，虽然三年，但前面两年，基本跟网恋差不多，见面次数很少，后来慢慢的机会才增多。
林雾忽然笑了一下，“你怕套套不安全，怕她怀孕，可你操我的时候，怎么就想著爽去了？”
她声音不大，却像刀子。
湛澜时喉结滚了滚，眼神沉下去。
他翻身坐起，赤裸的上身在昏黄灯光下线条冷硬，他低头看著林雾，声音压低，“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林雾也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胸前一片被他方才吮出来的痕迹。
她直盯著湛澜时，“你告诉我，怎么就不一样？”
湛澜时沉默很久，他也不知道，每次跟温禾差点到最后一步要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就变得很理智。
林雾看著他那样沉默，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湛澜时忽然伸手，把她猛地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发顶，到不得已才告诉她。
“你怀上了，我会对你负责到底，除非你不想这么早怀孕。”
林雾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心跳快得跟什么似的。
她回忆起，怪不得前面在小镇的时候，他还会去买套，还会射外面。
后来回到萧市，他们关系好像不言而喻的发生变化，再发生关系，他没有注意这个射了进去。
就像隐隐代表什么一样。
“所以那个时候。”
林雾欲言又止。
湛澜时心里想的是，就像那句话，人可真是奇怪，明知有毒，却偏要尝。
可能林雾就是有毒，但他偏尝了。
他之前还会去买套，想方设法让自己不那么丧失理智，可也不知道后来自己为什么在她身上失控，会放纵。
这是他少有的不冷静行为。
直至今天，他明白，或许心里早有她了。
湛澜时哽了下喉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他的意思，如果她怀上了，那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林雾嗤他一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么？”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笑。
湛澜时慢慢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像要把林雾嵌进骨血里。
他的掌心滚烫，贴著她脊背，一下一下。
林雾蜷在湛澜时怀里，鼻尖抵著他锁骨，声音刻意轻得像在试探，又像在放炸弹。
“那你，抓过她的胸吗？”
她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很小的圈，语气刻意甜得发腻，却又带著刺，“跟我比，哪个更软？”
湛澜时眼睛张了一下，没吭声。
林雾抬眼，眼尾还带著笑，却是那么的恶劣，“你抠过她的逼吗？用一根手指，还是两根？”
她故意把逼字咬得极重，像把刀尖抵在他心口慢慢转圈。
“你帮她高潮过？她爽的时候，叫的有我叫的好听？”
听到她一连三句，湛澜时眯起眼，滚烫的掌心顺著林雾脊背往下滑，停在尾椎那一点，故意用力按了按。
“你叫过吗？”
林雾骤然瞪大眼睛，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我怎么没叫过？！”
湛澜时低头，薄唇贴著她耳廓，声音又哑又毒，“那可能，你叫得跟蚊子哼哼一样，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