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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忙你的吧！
我坐会儿就走，有什么事儿，电话联系！”
“嗯！”
蒋婷点点头。
但，站起身后，走出去俩步，又折回来，很是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欲言又止！
“有事儿？”
身后站个大活人，姜杉怎么能感觉不到？
“姜总，我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
蒋婷这才道：“咱们公厂的服装，无论是款式，还是用料，以及做工的精细上，都比市面上能买到的服装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一件衣服的成本，少说好几百，有得甚至是上千，这样的衣服真的好卖么？
能穿的起么”
“不会很好卖！”
姜杉摇头，“一件衣服的钱，可能是一辆自行车，再加一台电视，再加一台低配电脑。
这样的衣服，你会买么？”
“我不会！”
蒋婷摇摇头，看姜杉身上的衣服，就是自己厂子里做出来的成衣，接着又问，“姜总，要是您您会买么？”
“半年前，我穿的衣服还不如你平常穿的衣服好，衣服上有补丁，鞋都断底”
“连您都不买，那这样的衣服我们大量做出来卖给谁，为什么选择降低要求，做一些寻常人能买得起的衣服？
或者，我们也可以俩手抓，这样衣服放在一起，也可以形成对比，或许都能好卖些！”
“你说的这些，其实涉及到俩个问题，第一个便是受众的问题”
姜杉也没有觉得蒋婷话幼稚而不耐烦，接着说：“说到受众的问题，就要接着我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了！
半年前，我是吃饭都是个问题，又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样的衣服？
有钱也是要先解决温饱，再让钱生钱，而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你听说过吧？”
蒋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