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雨正端着一碗粥,在喂符遥,看我进来,两人连忙保持了距离,符遥身形摆正,坐在床上,杨思雨喂粥的手也缩了回去,看起来有些好笑。
我走进之后,把买的早餐放在床头的茶几上,打趣的对着符遥说:
“哎呦,不错啊,这病好的快慢,好像与陪护的人有关系吧,我和杨叔陪你一天一宿,你都没醒,人家就看了你一个晚上,你就醒了,真是没地方说理啊,我还给你带了早餐,但看这个样子,我这早餐可比人家的早餐少了点东西啊。”
我一阵调侃,符遥一知半解,听我说我的早餐比杨思雨的少了点东西,连忙问道:
“少东西?少什么东西啊?”
“爱心啊,”
我漏出一脸坏笑,对符遥说,说完我又向杨思雨看了一眼,可是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杨思雨的脸已经通红通红的,这是让我说不好意思了吗。符遥看到场面有些尴尬,就对我说:
“别闹了,不要乱开玩笑,等我伤好了,咱们一定好好喝一顿。”
我听符遥这么说,心里不禁一酸,看样子,这次得让你们失望了,我不能等到你出院的那一天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我不能在耽误时间了。
我忽然发现,我现在对生活的态度有了转变,不知道算不算消极,我总是感觉时间快不够了,而且对时间的流逝有了一丝恐慌,怎么会这样,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符遥说:
“喝酒还是等有机会的吧,我这次来是要和你们辞行的,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些事情是等不了的,所以我不得不离开,现在看到你已经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符遥听我说要走,表情怔了一下,好像对我说出的这句话很是意外,然后不解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