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银钩,江如练。
清秋一度,楼船画舫连岸锁,几多萧瑟几多磨。
柳丝如雨愁人心,风过,飘然又起,总不落地。(《流年怨·柳锁岸》)
暗夜的身影飘然之间,总是透着无尽的落寞,他有故事,我有酒,他没说过,我也没有问过。
八月初五,午夜,钩月高悬。
杜家大院,院门前面。
三波人马站定,一波黄衣剑客,一波褐衣刀客,一波长枪青衣枪客。
我和暗夜的身影同时落到了杜家重楼高宇的酒楼大院里。
杜艮等人早已睡熟,两个值班守门的消失也在打盹儿,见我二人落下,还以为是刺客。
“谁!”
一个小厮惊醒喊了出来,随即见了是我和暗夜,立马闭嘴。
暗夜皱眉,对着右侧那个小厮道:“去叫杜艮他们,开门迎客。”
“是,左使大人。”小厮闻言去了。
不多时杜艮带着两个小厮走了出来,对着暗夜行礼之后,早闻得有叩门的声音。
杜艮走在前面,我和暗夜走在后面,杜艮站在门前,两个小厮上前收了门栓,拉开大门。
三个中年长须长者走了进来,一人黄衣拿剑,一人褐衣拿刀,一人青衣拿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