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这口棺材出现在急湍峡,或许可以从急湍峡下手,顺藤摸瓜,找出点什么来。
“这口乌木棺材可有消息?”
“急湍峡飞云县一个老古董行收去了。”杜艮回道。
我道:“能找得到吗?”
杜艮回道:“能。”
“那好办,后面联系一下,我们去看看。”我继续问道:“那俱干尸可还能找到?”
他回道:“要找干尸的话,得找到万宽,他们扔在了山里,给他些银子,不愁他不乐意带我们去看。”
......
一阵嘈杂之声,周围的群众开始闹腾起来。
不远处五艏板船缓缓驶进码头的巷湾,中间的一艏挂起来白帆,船头一个壮汉浑身湿漉漉的在挥舞着手中的白布。
“起尸了,应该是饶员外的尸首捞起来了。”杜艮指了指那一身湿漉漉的壮汉,“那人就是万宽。”
我见那船首壮汉六尺身材,壮硕的紧,论魁梧层度恐怕比我还虬扎一些,一脸络腮胡子,长脖子粗腰短腿,长得像只肥胖的水鸭子。
远处巫马沅和万宽一同将那尸首抬出了板船,送到了码头上香案前的竹席子上面。
“请神佑,下水咯!”
万宽一个高吆喝,一行人又转身上了板船,向着望月峡中游而去。
江里还有一具尸体,那便是死了的书生马林的。
杜艮看了看江岸上匍匐在裹尸席前,呜咽不停饶进发妻秦氏。叹道:“看样子就是饶员外的尸首,论技术,我们还不得不服这巫马沅和万宽两师徒,这几年来,他们师徒出手捞尸,从没失手过。着实强过我杜家和阮家捞尸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