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路上,陆华浓先让李力开车去商贸大楼,亲自买了两条床单放到后备箱里。
到了连华科技,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拎袋,陆华浓拎着往门里走。
拎着陆华浓的公文包,李力伸手道,“陆董,还是我来吧。”
陆华浓隔开李力的手坚持,“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李力有些奇怪陆华浓的反常,收回手跟在陆华浓的身后进去电梯。
进到办公室里,陆华浓转身就要锁门,却听李力在门外提高音量道,“陆董,你的公文包。”
陆华浓停下锁门的动作重又打开门,把公文包接在手里,郑重嘱咐李力,“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来。”
李力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老老实实应道,“是,陆董。”
陆华浓极为满意地把门关严落锁,不放心地再拿椅子顶住,然后拎着黑色手拎袋进去休息间,放在哪里都不放心,最后决定锁进保险箱。
对,因为这是他和何盘盘第一次的纪念,何盘盘要丢掉他可不想丢掉,就是本来想洗干净保存的,但现在只能这样脏兮兮的藏起来了。
锁好保险箱,陆华浓心满意足,坐到办公椅里上网翻找男女哼哼哈嘿资料,尤其注意为什么会迅速愈合可以次次做新郎的问题。
不只陆华浓偷偷上网查资料,何盘盘更是满腹辛酸地躲在房里查答案,可惜除了一些有色笑话外,什么也查不到。
“这可怎么办呀?!”何盘盘苦恼地抱住头,“难道次次都要那么疼,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何盘盘对于自己和陆华浓的夫妻问题束手无策,又没人可以咨询,毕竟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和普通人不同,问了也是白问。
或者凝神静气打坐一会儿就能想出办法来,不用上班的何盘盘决定试试看。
运行小周天大周天,返观内照能量在体内的涌动和运行轨迹,一套下来,解决办法没想出来,何盘盘倒是精气神足到想上房揭瓦。
“这也不行呀……”何盘盘挠头,来回在地上踱步,耳畔再度回响起陆华浓委屈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