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平定,沉冤昭雪。
皇帝当殿下旨,不仅洗清了陆家所有的脏水,更是破天荒地封了听澜为“北境少将军”,命她协助陆家镇守边关。
回到将军府,父亲穿郑重地捧出一个古朴的剑匣,拿出陆家祖传短刀,走到听澜面前。
“这把刀,本该在你及笄时给你的。”父亲老泪纵横,“这些年,委屈你了。”
听澜接过短刀,眼底第一次泛起了泪光。
母亲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将听澜抱进怀里,哭得喘不上:“娘的好孩子……娘错了,再也不说赶你走了。”
听澜身体僵硬了很久。
慢慢地,她抬起手,像我曾经安抚她那样,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
所有人都以为,风波落幕,听澜定会安心留在府中,与家人团聚些许时日,再赴边关履职。
可第二天清晨,她却独自进宫,向皇帝递上了请辞离京的折子。
因为那里有她的狼群,满载着独属于她的自由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