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战场上哪能顾忌几个平民,大局为重!”王参将咬牙道。
“怎么如此!”我猛地一拍桌案
“我们将士流血拼命,就是为了保境安民!拿百姓的命去填胜利,算什么大将!”
我死死盯着地图:“立刻派最精锐的轻骑,连夜秘密转移下游百姓!哪怕冒着计划暴露的风险,也必须把人给我活着带出来!”
路线最偏远的大山深处,战马根本进不去。
听澜猛地站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比划:我跑得快,我认识路,我不会死。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天亮前,必须回来!”
天将破晓时,帐帘被掀开。
听澜浑身是泥地冲进来,累得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喘着粗气:“走,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但下一个致命的危机紧随其后——要想洪峰冲散连环船,必须先有人潜入刺骨的江水里,斩断敌船底部的承重麻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