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因误判敌情差点毁了全军粮草,威信大损,几名老将更是互相埋怨,互不服气。
中军大帐内吵得不可开交。
我深知此时强行夺权只会引得军心溃散,于是将虎符重重拍在桌上。
“诸位将军,大敌当前,内讧只会让北狄人看笑话!”我目光扫过全场,提出折中方案,“陈校尉沙场经验最丰,由您统领正面守备;我负责整合线索、调度亲兵及内鬼审查。各司其职,如何?”
陈校尉见我给了台阶,立刻拱手领命。
深夜,我揉着眉心回到营帐,将听澜拉到身边,低声教导她:“听澜,今日帐中你可看清了?那个陈校尉,是真忠心;那几个见虎符才低头的,是只认兵符的;而那个眼神躲闪的参将,便是墙头草,可能还是赵魁的余党。”
听澜似懂非懂地瞪大眼睛,
随后,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团带血的羊皮纸塞给我。
那是她从赵魁帐中找到的的半张军图!
我将图纸铺开,倒吸一口凉气。
图上用朱砂死死圈出的,正是边城的隐秘后门和粮道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