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魁一脸悲痛地提刀上前,余光却阴冷地扫向一旁的听澜,“大小姐受惊了!这群伏兵来得实在蹊跷,偏偏是在二小姐的狼崽躁动之后才杀出来的。该不会是来找这狼崽的……”
他又在暗戳戳地往听澜身上引。
听澜眼底猩红,喉咙里溢出杀意,作势就要扑上去撕咬。
“听澜,不得无礼!”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拉回身后,打发完赵魁,教导她。
“姐姐教你,有时候情绪不用写在脸上,我们虽然生气,但是不能让人看出。
你可以观察下,我借着众将士,教会听澜分辨:那些刻意附和赵魁的,是狼狈为奸的爪牙;白日忌惮虎符、畏缩躲闪的,是趋利避害的墙头草;沉默戒备、立场端正的,才是值得信任的人。
听澜似懂非懂,重重地点了点头。
休整半个时辰后,听澜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挣脱我的手,一头钻进了旁边的密林,狼崽随其后。
不过片刻,她便捧着一块沾满泥土的生肉跑了回来。
她将生肉扔在我面前,指着肉和死士的尸体,生涩地吐出一个字:“药。”
我蹲下身,用树枝拨开生肉,看见了细少的白粉粉末。
原来如此!北境的狼患,应是有人在山林中投放大量掺了药的生肉,故意把狼群逼疯,又驱赶它们去袭击边民!
“好听澜,你立了大功。”我摸了摸她的头。
赵魁,这笔账,我们到了边城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