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萧承砚入府,将一张带着北狄暗记的纸条递给我,“这密信是手下昨夜在城外截获的,就是借寿宴兽乱,嫁祸陆家,你们要小心。”
有了这封密信,白虎案终于迎来转机。
皇帝下旨严查,听澜暂时脱罪。
可三皇子却在大殿上,假意替陆家求情,暗劝陛下提防陆家手握兵权、居心叵测。
消息传回陆府,让本就惶恐的母亲,愈发坐立难安,竟生出送走听澜的念头。
“昭宁,把她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去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母亲,您怎能说这话?”
“她回府未满一月,祸事接连不断!连谋反的罪名都差点扣在她头上,你父亲手握重兵,如今朝野猜忌四起,再耗下去,陆家满门都要陪葬!”
“母亲,不是听澜的错,是有人设局构陷!”我握着母亲的手,耐心劝解:“先前府中烈马发狂,应是内线作祟!眼下危难当头,我们更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我眼神决绝:“您若执意赶走听澜,我便和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