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破晓时,萧承砚神色铁青进入牢房:“你放出的风声奏效了,但对方比我们快。”
“昨夜,掌管兽笼的总管太监被灭了口,尸体在偏僻枯井里,他身上有獠牙狼头符号。”
我大步往外走:“去枯井看看!”
听澜被带到尸体旁,她只闻了一下,突然猛地转头比画了昌乐的凶样。
此时定和昌乐脱不了干系。
借着查案需要嗅觉追踪的由头,萧承砚顶着压力将听澜暂时保释回陆府。
一回府,那些下人们看听澜的眼神依旧像看瘟神,躲得远远的。
母亲虽然没说什么,却也以“受惊头痛”为由闭门不见,生怕沾染了晦气。
我懒得理会,直接将听澜带回我的院子。
经历了天牢一夜,听澜变得极其黏我。
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甚至开始学着我的样子,拿梳子梳头,或者捧着一本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