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来人正是大理寺少卿,萧承砚。
“昭宁,事有眉目了。”他神色凝重,低声开口,“白虎尸身与遇害内侍的袖口夹缝,都残留着一种特殊的催狂药粉。猛兽一旦吸入,便会失去理智,狂暴噬人。”
我猛地想起,府中烈马发疯应是一样的道理。
“那名混在禁军中的刺客,可有查到来历?”我追问。
萧承砚微微摇头,沉声叹气:“此人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应是个死士。”
砰——
听澜趴在地上,正用指甲抠挖地面。指甲渗血也浑然不顾。
我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竟在砖面上,划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图案——一个獠牙狼头!
萧承砚脸色骤变:“这是北狄暗探的密记……她怎么会画这个!”
我猛地看向听澜,“听澜,你是不是见过这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