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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我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个旧布包。

  这里都是贺志远在毛巾厂里贪污受贿的证据。

  还没离婚时,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贺志远只是个文员,却总能从厂里顺走东西,时不时还会拿些来路不明的钱回来。

  婆婆嘴里总说,是他有本事。

  可我知道,一个小小的记录文员,不可能平白无故有那么多油水。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有关部门。

  果然,没过两天,毛巾厂彻底撑不住了,贺志远涉嫌贪污受贿,已经被带走调查。

  我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婆婆披头散发地堵在我家门口。

  一见我,她就扑上来,眼睛通红:

  “温念安!是不是你害的志远!”

  我后退一步,冷冷看着她:

  “是他自己害了自己。”

  “你胡说!”婆婆嗓音尖利,“要不是你,志远怎么可能出事!”

  我扯了扯唇:

  “他贪污受贿,是我逼他的吗?”

  “他拿厂里的钱装进自己口袋,也是我教的吗?”

  婆婆被我堵得一噎,脸色忽青忽白。